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高王凌的博客

重释传统

 
 
 

日志

 
 
关于我

历史学家。著作:《租佃关系新论》、《乾隆十三年》、《中国农民反行为研究》等。

网易考拉推荐

《河殇》啊《河殇》,何其悲伤   

2017-03-08 18:18:51|  分类: 教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河殇》啊《河殇》,何其悲伤

那年我从美国回到北京,已经是1988年了。应该说,1988,也是个不寻常的年头。

一般说来,路思学者回到单位以后,往往都会得到一个新的比较高的地位。清史所的所长也找过我谈话,希望我能出来在研究所里担任个职位。但是被我谢绝了(这也难怪,慢慢地我就被边缘化了)。

我这样做不是没有理由的。那时候,大学里的一个行政人员负担很大。在上一层有无数的会议要去参加,回来传达往往就是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多事。因此在我之前,就有老一辈学者韦庆远拒任档案系主任的事。在美国时,王国斌也曾希望我能领导一个研究机构,开创出一个局面。我也只能对他说抱歉了(这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还不是我的主要考虑。我的问题是,我自己的想法改变了。

我不再认为个人的研究有那么重要,不认为清史的研究(或任何一个朝代的局部的研究)有那么重要。

我现在以为,重要的是一个中长期的文化建设。从更大的角度,哪怕是慢慢地改变中国。

经过在美国的十几个月时间,我越来越意识到中国问题的深刻性,非要一个长时期的文化建设不可(几年后余英时先生对我说须要五十或一百年时间),也不是个人的学术专业所能勾当的。所以回国以后,我就着手建立一个历史文化“交流中心”(在一定程度上与我们的留美史学会相对应),也有朋友拉我一起组建一个(民间半民间)的包含多学科的大的“研究院”,或在一个庞大的“俱乐部”里,为我们历史文化分部预留一席之地。尽管这些最终都未获成功。

那一年我参加了一些社会活动,包括参与一份杂志的编辑……其中最重要的,可能就是批评《河殇》了。

《河殇》是怎么回事呢?今天可能很多人都不了解,当年可是“振聋发聩”,轰动一时,被齐声叫好的一部电视剧(中国人崇尚权势,中央电视台和多省电视台一齐推介,又是帮老百姓出气,结果可知)。它为改革呐喊,人们也相信它是有背景的。但是我们并不了解这些。而反感它把一切都归罪于祖宗,怪罪于中国的文化传统。我觉得这是不能原谅的,不管是打着什么旗号。这种事在过去曾经有过,但是现在不能再重复了。否则,中国的重建将永无希望。

当时能有这样见解的人很少,更不用说条分缕析了。李零跟我观点近似。于是经我“拍板”,我们决定一起来“批河殇”(“《河殇》反映了一种失衡心态”,《中国文化报》1988.7.31《河殇论》,文化艺术出版社,1988)。

这是我们关于中国文化建设的第一个立场鲜明的表态。文化“建设”派与“拆台”派打擂台,也算是顺理成章。虽说当日是逆潮流而动,是“少数派”,也引起一些朋友的误解。

据李零后来说,河殇作者之一苏晓康在美国(这似乎又是出国以后转变立场的一个例子)说:你们那篇是(所有批判文字中)最好的。

刚刚从微信上又得到消息,苏晓康在最近一个采访中露面。他好像仍在坚持中国是文化错了,仍然坚持以文化攻击当今政治的立场。俨然政治正确一脉,极力推崇西方希腊文明(蓝色文明)。这,也许是二十年时间“封闭”的结果吧。

我认为,“改过”很难(中国文化特别强调这点,看看《皇朝经世文编》开头一章就知道了),“一贯”也不容易。学术里蕴含着道德问题,这或许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事件之后,有人鼓动我们再批河殇,为我所拒绝。这样的政府出面,最令人反感,古今一理。相信不止我一个人是这样看。

不过,苏氏仍将那称为“河殇”的一代,我只觉得悲伤。如果今天还有那样的人,我也劝其猛醒。“反传统”是百年迷思,那样的段子手,哪里能继续充当?

  评论这张
 
阅读(1663)| 评论(7)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