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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家。著作:《租佃关系新论》、《乾隆十三年》、《中国农民反行为研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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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下潜、脱离视线   

2016-05-06 11:14:47|  分类: 教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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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下潜、脱离视线

下潜,或潜伏,“不露面”、“不出声”,是近来微信上常常使用的语音,形容一些人在“朋友圈”里,好像他就不存在似的表现。

我最近读了一本《怦然心动》,是kindle上的,据说另外还拍成电影,看来是有名的了,可惜无缘看过。那书里借助一个六岁小孩的口,提到类似的话,说:

“消极抵抗,并沒有用。诀窍在于千万不要跟她们(指他年长的姐姐)正面交锋。你得不慌不忙四处迂回。对挑衅一笑置之,过不多久她们就会放弃,把注意力转移了……”

又说:

“你永远吵不赢(更为年长的)父母,为什么不学着放松点呢?与其时不时被修理一通,不如下潜到自己的世界里,别在他们眼前出现!”

躲起来,这不就是我的“反行为”吗?

有学生说:这小孩很厉害……

我则真的从中感到了:有点不一样的角度,有些沒想到的话语。……谁说读小说没用呢!

当然,我也有我的“立脚点”。别人怕也不易想到。

1953陈云说,去掉商人并不等于农民的粮食就一定可以多卖给国家;农民不急于出卖他们的余粮,是发生的粮食供不应求的根本原因。如果说,从这个时候开始,中国社会就处于一连串革命的震荡之中,矛头所向正是农民,使他们处在了第一线,针锋相对,无计可施、无处躲藏,最终付出了几千万条人口“非正常死亡”的代价,局面才有了改变。于是,几年以后,以1964“四清运动”为高峰,“干部问题”成为了斗争的核心,农民,却脱离视线,不见了,各位以为如何?

当局那样做,自然有其道理,但是不是也可能因此导致了农民“反行为”的大行其道?

学生说:是不是在这之前已经把农民的问题解决的差不多了?

答:不,是不明所以,两眼一摸黑……

这就扯出一个话题:过去的领导人,知道“反行为”么?

几年前曾经有一个部门的官员跟我谈话,就有此一问。我回答说:领导知道一部分。比如,偷粮、瞒产私分……这一类现象,很多人是知道的。但也有根本不知道的,比如所谓“借粮”(这是经我手才调查了解的)。但知道也是支离破碎的,没有总括的综合归纳,也没有总量的估计。

至于高层还是低层了解的更多些,我就忘了怎么回答了。

但我有一个总体的认识,写在《反行为》里,就是上层领导基本上不了解这些,否则,农村改革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本文原来有一个(副)标题:“读小说哪能够”?意思是:小说是读不够的,倒过来,说“哪能够读小说”,意思就满拧了,尽管那是某大人先生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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