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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家。著作:《租佃关系新论》、《乾隆十三年》、《中国农民反行为研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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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网读书会,六:传统政治是专制主义吗   

2013-06-05 14:37:03|  分类: 思想文化交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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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网读书会,六:传统政治是专制主义吗

凤凰网读书:我经常看高老师的博客,他好像非常喜欢钱穆先生,我在这里就想请问一下高老师,钱穆先生对您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呢,给我们大家简单谈谈吧。

高王凌:这件事儿呢还要从专制主义谈起,前天晚上国川就打了一个很长的电话,我想这个问题不一定能在这样的场合完全展开,包括追溯专制主义话语的起源,我也给国川回了一个电子邮件,就是说这个问题我们也许应该跳出来看。就是对中国的传统政治理念和对西方的政治理念,在一百年来以来就不能一碗水端平,咱们中国的东西上来就是一个臭烘烘的,要不得的东西。上来就戴了一顶大帽子,咱们这顶帽子就是“专制主义”。如果从根上说,我觉得中国传统的政治理念并不一定比西方的政治理念差,它们首先都应该平着来看,而不应该先入为主给一顶大帽子扣死在那儿。再说了,“专制”这个词儿在中国传统的语句里很少用,不是没有,是很少,不是说君王行为的,多半指的是大臣的专擅。在西方,专制这个词在历史上并非是坏词,而是好词。我有我的爱国之念,说有“三大敌人”,因此发起我的“三大战役”,第一个对象就是说专制主义,第二个就是说地主残酷剥削(我们之间互有不同,实际上还是很能合在一起的认识,如秦晖认为根本就没有多少土地在地主手里,我认为地主没有拿多大比例的地租);第三个问题我就说“人口众多何罪之有”,说起来可能这里百分之九十的朋友不会同意,更甭说我说现在中国已经有十八亿以上的人口,这个一般人更接受不了。

中国前几年的经济增长,实际上很可观的,中国人了不起得很。我上次在这儿和醒客张谈话,她就问我说,你到底是什么政治观点,你难不成盼着——我博客上有一个口号叫“重建道统”,回到传统——回到皇帝那时候?我后来就回答她,说你们这儿卖的一本书就是钱穆先生的《政学私言》,那里一开头的篇幅里就正面的解答了这个问题,所以我想各位不妨去买一本看一看,很薄的小册子。所以我过去对民国以来的思想家,大家都推崇的那些著名人物,很不感冒,不满意,如专制主义问题,地主剥削问题,人口众多问题,他们都可以回答我们,特别是地主这个问题,但是他们什么都不说,交给我们做。你们不知道,我写地主的时候做了多少噩梦,一个人在那儿作战,真痛苦啊,写土改,一夜一夜做噩梦。后来发现了吕思勉先生有些东西,最近钱穆先生这些书整套的出版,我发现他们还是给我们留下了一些很可观的东西,很值得好好的发掘。

凤凰网读书:那么秦老师,刚才高老师说你们就土地问题方面还是存在一些不太一样的意见,您是怎么看待的?

秦晖:差不多,我们在土地问题上其实基本上是差不多的,他讲的是地租率,我讲得多的是土地集中的程度,不过这两者其实也不矛盾,我觉得可能我跟王凌兄比较有争议的地方就是关于专制主义这一块。

我觉得分析专制主义,不宜带有太多的价值观,所谓的专制主义就是这个皇帝什么好事都没做,这个当然肯定不是这样的。在专制条件下也有做得好的皇帝,和做得不好的皇帝的区别。但是专制制度它作为一种运行规则,当然它是客观存在的,刚才我也讲了这个实际上,而且这一套规则现在看起来不管我们持什么样的观点,可能要在这个世界上要一直延续下去,的确是不行的……

高王凌:那我就多说两句,民主制度到底怎么好?我有一个很聪明的外国朋友,他就想了半天,他说就是可以改选。这个问题,也有点合我的心意,我在这里头主要着眼点不是交接班的问题,换届的问题我们可以先放一放。我主要考虑的是运作的问题,就是刚才秦晖指的问题,清朝的政治行为有人做过总结,“敬天法祖,勤政爱民”,什么意思呢?第一个敬老天,现在没这概念了,法祖就是说他要对得起祖先还要交给后代,他不能交给一个政治反对派去,所以我在那里头最强调的是负责性,在政治运动里能不能负责这是最重要的。至于能不能实行这个制度,那不能我们想象,那是老天爷的事。二,恐怕我们的人心都得有所改变,要不然像今天这个样子,什么也搞不了,没有任何能搞得好的,今天的人心坏的程度。

 

按:分析专制主义,能不能不带“太多的价值观”?这事不是我们想怎样就能怎样的,“思想界”就是意识形态领先,拿这个说事,用这个污蔑中国传统,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不由人呐。我只能采取这种态度,当头就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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