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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学家。著作:《租佃关系新论》、《乾隆十三年》、《中国农民反行为研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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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制不起来?  

2010-12-29 10:36:08|  分类: 天花板系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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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制不起来?

“中国人民共和国建国后第一次普选运动常常被书写为人民当家作主的体现,是最为广泛的、真实的民主。而随着大量档案史料的发掘,类似的书写应受到质疑。人民有没有当家、能不能作主?谁是普选运动的主体,何谓人民?人民民主是真实的,还是被权力话语构建起来的?”

12月里,我到上海参加一个当代史的学术会议,这是一篇论文开头的一段话(当下我就想,引用在自己的博客里岂不很好)。

这文章说的是,1954年中国的第一次选举,本来想办成“一件好事”,华东局与上海市的领导都一再发出这样的指示,可是却出现了一大批“选举人”的自杀,“选举”变成了“运动”(“选举运动”),变成了“肃反”。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在发言中也提问说,中国到底是不是一个“专制”的国家?为什么不能“令行禁止”,说什么就能做到?

1987年我在哥伦比亚大学的时候,有一位政治系的波兰裔研究生就写了一篇“小论文”,说中国不是“专制集权”:邓小平说的话也不能完全贯彻呀!我跟她的导师白思鼎说起,他就十分得意。

在上海会议上,还有一位江西同学发言说,1956年在当地推广小麦种植,失败了(农民的说法是“不会磨面粉”),上级也就不再坚持。于是有农民说:过去鬼子一两个人就把我们管得服服帖帖的,是毛泽东让我们的胆子大起来了!

钱穆先生曾经说,近代中国学者,只知道说中国传统政治是由皇帝一人专制黑暗。试问他皇帝一人,如何来专制这样一个广土众民的大国(《国史新论》9596

我也说过,无论传统中国还是当代中国,都不能称为“专制”(所谓“两不相宜”),——就这一个案例来说,不知大家还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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